“木国公为了捏造出孟家造反的假象,在孟大人差不多快要喝醉的时候,让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告诉孟大人城南的兵马闹事,于是掌管着兵马的孟大公子立刻拿着兵符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后来的事情想必陛下也就知道了,孟大公子因为调遣兵马带人谋反,而被当时的副将所杀。”
唐云卿顺着罗大人的目光望去,却发现罗大人并没有在看木国公,而是在看木国公身后跪着的木羽莲。
此时的木羽莲低着头,长发遮掩住了她的脸,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只能够看到她放在地上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也就在孟大公子离开不久,又有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在孟二公子的耳边说话,说二公子的长子因为顽皮,不小心撕毁了翰林阁的古书,掌管着翰林阁的二公子也急匆匆的离开,然而也就在那天,翰林阁忽然燃起了大火,二公子与其子葬身火海,而对外的说法,就是二公子知道造反已经败露,于是抱着自己的儿子自焚了。”
孟德低下头,手死死地握着,甚至都已经流出了血迹,可是孟德的脸色却仍然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诡异和心悸。
没有人知道他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听着自己的兄长如何的死去,简直就如同在掏自己的心哭,尤其是孟家几个兄弟彼此之间的关系非常好,从来没有过争权夺利。
“原来是这样。”过了很久很久,皇帝的声音这才慢慢的响起。
这一刻,皇帝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的威严,“那老师,又是怎么死的呢?”
是的,老师,孟大人在年轻的时候曾经为众皇子的太傅,如果说皇帝的武功是来源自已故的平南侯,那么他的文采就是当年的孟大人倾囊所授。
罗大人也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这对于皇帝可能会是一个打击,但如果不说出来,恐怕也难以给木国公定罪。
“启禀陛下,在孟家几位公子接连被支出去的时候,孟大人就已经发现了不妥,他装作和木国公喝酒聊天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私下里却派了几个人出去查探,然而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围在孟府外的人给杀了,当陛下你的命令传到木国公耳边的时候,木国公立刻便翻脸让人拿下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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