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齐却摇了摇头,“贤侄说的的确没错,只不过熙麓国使臣的这件事情,陛下已经交给四殿下了。”
木绝唇角的笑容一顿,那双清净平和如同琉璃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是吗?”
“是的,想必如今诏书已经到了四皇子府吧。”
“看来是晚辈多心了,还请唐伯父为晚辈向承徽县主问一声好,就说,上一次木绝送她白玉棋盘是为了能够和他再次对弈一局,如果承徽县主愿意,木绝在别院随时恭候。”
唐远齐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色恢复了平静,“贤侄的这番话,本官一定会转告给云卿,贤侄大可放心。”
怎么回事,那棋盘不是木结送给自己的吗?可是听木绝这口气,那棋盘分明是送给云卿的?
木绝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大理寺,当那辆独属于木家大公子的马车的车轮开始滚动后,坐在马车中淡雅如玉的男子却忽然开口,“去平南侯府。”
“是。”
木家的仆从永远不会问主人为什么,尤其是坐在马车中的是在整个京城享有美名的大公子。
茶香袅袅。
唐云卿隔着雾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衣男子,月白色的衣袖如云一般席卷而下,握着茶杯的手指纤长白皙,几乎与白玉的茶杯同色。
木家大公子最令人津津乐道的除了他的才华以外,就是他难得的好相貌,再加上生于世家沉淀多年的大气度,曾经一度让京城的贵族女子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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