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兮无聊的把玩着手腕上的丝线,听着对面的媒婆说秦子瀛怎么怎么好,简直将那人夸到天上有地下无。
“父亲,云卿和依瑟在外面等我,我先出去了,你先好好招待着他们。”
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听媒婆啰嗦呢?听得他头都大了,宋依瑟和唐云卿的到来简直是将她从水深火热里解脱了出来。
唐云卿和宋依瑟一路走进御史府,沈雾兮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上去,“怎么,这才刚刚定下的婚事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连个消息都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要偷偷出嫁呀?”
沈雾兮撇了撇嘴,“谁说的?还不是因为最近被我爹锁在家里,学那些名门贵女的礼仪吗?我都快发霉了,这不,刚才的媒婆还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夸秦子瀛了,我倒不知道那家伙原来这么好。”
她声音顿了一下,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小心的看了一眼唐云卿,“我听说你父亲,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我相信唐伯父那么好的人一定是被人冤枉的,等到查明了真相之后,陛下定然会还伯父一个清白。”
唐云卿笑了笑,脸上并没有多大在意,可是神物稀缺,知道唐云卿脸上表现的越不在意,心底就越是在意,只不过如她这般的人惯会掩饰自己心中所想。
“云卿,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沈雾兮忽然间说道,唐云卿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最后院落里面只留下了宋依瑟一个人,她看着唐云卿和沈雾兮相继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黯然。
“云卿,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跟你说?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你还记不记得半个月之前,你在墙角留下的那个带血的字,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当时为什么会来到那个偏僻的小巷吗?”
沈雾兮从窗边的花瓶中捧出一束紫罗兰,那束紫罗兰原本共有九枝,但是却有两朵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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