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这种毒和唐远齐上一次中的毒虽然不一样,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比如说并不想让唐远齐史,但是却要他永远昏迷,生不如死,成为行尸走肉!
将一切都安排好,洛子临这才叹息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小姐现在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若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死的话,劝她趁早回来,否则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寄雨的目光一闪,随后低下了头。
平南侯府里面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父亲昏迷的事情,唐云卿都不知道,现在的她仍然被庆元帝囚禁在某个不知名的别院里。
百里远给唐云卿和庆元帝倒了茶,随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察觉到唐云卿的视线一直定在男子的身上,庆元帝忍不住笑道,“怎么,唐小姐就是不忍心了吗?”
唐云卿收回视线,回望着他,在心中想到,这可不是自己忍不忍心就能够决定的,对方的身份可是大历的九皇子,如果当真因为自己出了事情,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然而对方的眼神是如此嘲讽,似乎是在嘲讽唐云卿这种人也学会了感情用事。
“陛下把他送到我的身边,伺候我的饮食起居,动之以情,难道不就是想让我不忍心吗?难道现在还不如了陛下的意?”
唐云卿真的是不明白,这位熙麓国的皇帝难道喜欢肆意操控控别人,让他们走进自己布的局里,然后抵死纠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一种变态的癖好。
庆元帝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的时光。
如今坐在他面前的唐云卿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他才能够适时地放松警惕,因为他料定了面前的这个女子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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