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自作主张!”东方仪眼中猛然射出冰冷的光,他没有想到东方毓竟然胆大包天到了这种地步,然而面对着他的愤怒,东方毓的嘴角却挂上淡淡的笑容,“皇兄只顾着生气,为什么就不听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东方仪一愣。
当唐云卿走进国公府的大门,走到木绝住的院子的时候,木绝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父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母亲她。没有什么事吧?”
木绝的眉心挂上了担忧,他曾经见过那位将来的岳母,那是一个温柔的如同一朵花的女子,虽然美丽,但是却太过柔弱,恐怕这件事情对她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母亲虽然伤心,可总归没有失了理智,无论如何,圣旨里面只说让安乐公主嫁进侯府,那么是妾是妻还不一定,既然没有明确的说,那么我母亲仍然是我父亲的妻子。”
唐云卿转动着茶杯,和木绝对视了一眼。
是的,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皇帝虽然下了赐婚的圣旨,甚至但是却并没有明确的让唐远齐休妻,也没有明确的让安乐公主嫁给唐远齐做正妻,也就是说皇帝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虽然说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在一切挑明清楚之前,柳氏总归是占了先机。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办就好。”木绝低声的说道,或许是因为面对着唐云卿的缘故,他的声音极为温和温柔。
唐云卿笑了笑,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是吗?木绝原本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总不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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