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站在屋子当中,犹如一座雕塑,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走到最深处,打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面躺着一只簪子。
这间房屋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所以那里落满了灰尘,可是那个抽屉的扶手却光滑明亮,而里面的簪子竟然也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看那样子应该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唐远齐低头,手指摩挲着簪子,眼底划过一抹伤痛。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那簪子一下,然后将簪子重新放到了抽屉里,合上抽屉,转身离开,房间里面仍然落满灰尘,没有一丁点变化,只有落满了灰尘的地上几个隐约的脚印,昭示着曾经有人来过。
但是很快的,就有更多的灰尘从房梁上面落了下来,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掩。
当唐云卿从国公府回来的时候,唐远齐进宫面圣,随后太师府有人来传话,说是太师夫人请她去府上一叙。
唐云卿眼睛眯起,这位太师夫人邀请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当天在大殿上面帮助四皇子的事情,间接性的害死了他的女儿白婕妤,这会儿说不定是想要兴师问罪。
可是那又怎样?唐云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并没有任何的担忧害怕,而是淡淡的说道,“我明白了,你让我收拾一下,等会儿便随你一起去太师府。”
那位下人心中嘀咕,这位承徽郡主该不会是故意想要为难人吧?看她的穿着打扮并没有什么不妥啊,还需要刻意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