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不知道你们母子在搞什么鬼,乱七八糟的关系怎么理也理不清!”黑衣男子皱起了眉,说贤妃在乎六皇子的话,从他的脸上可看不出半点为人母的慈爱,可是如果说他不在乎六皇子的话,偏偏她对六皇子的事情比谁都着急。
难道是因为不是亲生的缘故吗?可是这么多年他见过的不是亲生的母子也多了去,怎么也没见到一对这样奇怪的!
“对了,上次带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胸口中了一刀,肩头中了一箭,肋骨和手腕几乎都碎掉了,估计就算是好了,武功也废掉了,不仅如此,我看他以后两只手也不能再拿东西了,这样的人,你就算留着也是没用的,反而还浪费了上好的药材。”
百里湮微笑道,“怎么会没用,这个人,可是四哥身边最亲近的护卫,听说前段日子八弟的府上遭了刺客,看来这个刺客对四哥真的很重要。”
只要是重要的人,那么就迟早有一天会有用的。
在湖泊中心的凉亭中,那根被所有人遗忘了的鱼竿,仍然静静的横躺在那里,细长的鱼线沉在水里,鱼线的地方荡起了一圈圈的水花。
鱼竿的主人在等待了很久之后,终于上钩了一条肥硕的鲤鱼,可惜的是,鱼竿的主人在等待的途中离开了,而在他等待之后的时间里,他所寻找的猎物却自投罗网。
安静的秋日阳光里,湖泊中若隐若现一条金色,那头鲤鱼仍然在无助的挣扎着。
……
在沈雾兮离开的第一天里,整个御史府如她所想的一样天翻地覆,沈御史也的确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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