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卿和翠舞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水月见两个人吵自己望来,小心的说道,“奴婢在进侯府之前曾经学过开锁的手艺,说不定能够帮上忙。”
两人一眼,最后唐云卿点了点头。
水月拔下了头上的一根发簪,那根发簪极小,尤其是尖端也只不过是比寻常的银针稍微粗一点,没有那么尖利。
水月将簪子插进锁里,捣鼓了几下,那把铁锁竟然就开了。
竟然就这么容易?唐云卿和翠舞都有些惊讶,两个人原本以为水月就算是能把这锁给打开,也需要好久的功夫,想不到这才短短一会儿。
翠舞看到那根簪子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在心中想到,这样大小刚好的簪子,当真是随身可携带的撬锁利器,只不过这种东西水月怎么会有?
“你做过神偷?”翠舞猛然转头朝水月看去。
水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更加的小,“我在没有进平南侯府之前曾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能活下去的方法无非就是那样几种,贫穷和无可改变的命运让水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从别人的家里拿些食物罢了。
唐云卿皱起了眉,没有想到水月竟然有过一段这样的过去,不过仔细想起来,自己知道过去的身边的人,除了因为会做芙蓉糕的被记住的香兰,也就只有父亲送到自己身边的翠舞。
至于其他人,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对方的过去,以及他们所经历的事情。
“那些都过去了。”唐云卿叹息了一声,随即率先走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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