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只是心里不痛快而已,来的大夫那么多,可是就没有一个有用的,他们竟然对女儿说什么这病一辈子都好不了,我得带着这一身伤痕过一辈子!”
唐云之遥景的呀一滴滴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这并不是假戏,而是惊慌之中的真情流露。
不可否认,唐云枝在那一个一个失望离开的大夫的口中听到的那些话,让她担忧和惊慌了。如果这伤痕真的治不好的话,岂不是要跟着自己一辈子?一身的雪肌玉肤将布满伤痕脓包不堪入目,这样的她将来要怎么办?
到底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的女儿唐远治众人有天大的火气,在看着唐云枝这一番梨花带雨的模样时,也忍不住缓和了许多。
“你放心,这京城里的大夫那么多,总有一个能治好你,如果还不行的话,为父就去宫中求御医来给你整治。”
走到门口的武氏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唐远治的这一番话,顿时顿住了脚步,抬头望去,却只看到那个在往日不苟言笑的男子此刻正坐在旁边,一只手拍打着唐云枝的背,好言好语地说着什么。
这样一幅场景,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温馨,可是武氏的心里却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看着唐远治如此细心呵护着唐云枝,竟然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是个外人的错觉。
她一直都知道唐远治没有忘记唐远治的母亲,也知道唐远治每日里窝在书房并不是看那些治国平天下的书籍,而是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女子的画像,没日没夜地端详。
这一切她都不觉得是什么,因为那个女子就算再好,也终归是过去了,她死在十多年前的江南烟雨里,葬在了三丈深的地下,这么多年来她把唐云枝接到自己膝下抚养,虽然说不上视如亲生,可是也没有半点克扣过。
可惜这么多年的付出,终归比不上那个死了十多年的风华无双的女子,还有如今她女儿窝在唐远治怀里的一句哭诉。
看着武氏有些苍白的脸色,唐云暖担忧的握住了母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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