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现在的木绝完全没有了那个想法,他盯着木羽莲,死死的,死死地盯着,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这个曾经在他的怀中撒娇的妹妹。
他知道木羽莲的秉性,知道她这一张天真的面孔下面的嚣张跋扈,他知道她会忽然间没有理由的讨厌起一个人。
就像十年前,京城里忽然流行起一种叫做毛团子的别在发上的装饰品,只因为她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她便下令整个木国公府不准有人佩戴。
别家的小姐来国公府做客,只是因为带着那样的饰品,她便让国公府的护卫假扮山贼劫匪将那群世家千金们惊吓的四处逃窜。张家的小姐因为在逃跑的过程中撕掉了衣摆,最后不得不匆匆的找了一个人下嫁。
就比如五年前,户部侍郎的千金因为与她发生了口诀,她便将对方推进了湖水里,寒冬腊月的天气,湖水冰凉得可怕,那位风华正茂曾经在京城中拥有美名的才女,因为落水而导致终身不孕,只能给丈夫不停地纳妾繁衍子嗣,最后被小妾逼得吞金自杀。
这些事情,木绝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宠爱的妹妹,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因为木羽莲年少不懂事,一直以为这不过是木羽莲一时冲动之下的举动。
直到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大错特错!
木羽莲跺了跺脚,“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不就是因为唐云卿才跑来质问我吗?那个叫做唐云卿的贱人究竟有什么好,你知不知道,那个贱人……”
“啪――”
所有恶毒的话语,都终结在这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中。
木羽莲仍然站在木绝的面前,只不过她不在面朝着木绝,而是脸朝右倾,暗淡的灯光照得她半张脸柔和光滑,只是那娇美的半张脸上不知何时浮现起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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