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是本宫听说西北地区灾旱严重,而南方地区却发生了水灾,百姓种植的农田颗粒无收,每天都能够从那里抬出无数具尸体。听说有位游浪诗人还曾为此写过一首诗,将百姓的苦难描绘的无比清楚。”
“奇怪了,皇后在这宴会上提起这件事情做什么?要真那么关心难民,干嘛不直接裁剪宫中用度,还花这么多钱来举办宴会,嫌钱没地方花啊?”
一旁的沈雾兮小声地咬耳朵。
“或许是那位诗人写的诗感动了皇后吧。”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两句诗在前世的时候曾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写这首诗的据说是一个姓许的穷困的书生,当时部分地区的灾害已经很严重,土地颗粒无收。
后来有人到过一部分地区统计过,在那个灾害严重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有三千人左右死去,而侥幸活下来的人,要么饿得瘦骨嶙峋,要么就是因为吃了坏的东西,染上了疾病而死掉。
想起上辈子的情形,唐云卿不由得在心里微微一叹,苟全性命于乱世,既是苟全,那便只能算堪堪活着而已。
尽管心中怜悯伤感,可是唐云卿知道,自己不是救世者,没有那个能力去救这么多的人,她所能够救的,仅仅只是自己,还有自己所关心的人罢了。
而另一边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没有人会想到皇后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且是在这个时候,当着所有官僚女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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