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素都是笑着的,很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
可也正是如此,所以房间中空气越是压抑,人受到的压力也越大。
那丫鬟看了唐云卿一眼,随即低下头,飞快地回答道,“回禀小姐,是这样的,奴婢流云,和柳叶是同一个房间的,前段日子忽然看到她神色有异,经常翻看抽屉里的东西,奴婢便留了个心眼,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好奇的看了几眼,结果却在那抽屉里发现了小姐的一样首饰。”
说到这里,那名叫柳叶的丫鬟便立刻开口呵斥,“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偷了小姐的首饰了。”
“既然没偷,你这么着急否认做什么难不成那首饰还是小姐赏给你的?”
流云反唇相讥,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唐云卿冷冷的看着她们,眼睛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深邃冷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汇报,难道就是这件事情?”唐云卿慢慢的开口,眼神中带着三分冷漠七分讥讽,这讥讽正是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流云去的。
这个丫鬟在刚才找上自己,对自己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自己禀告,唐云卿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因为一件首饰。
唐云卿这般冷淡的反应出乎柳叶的意外,在她看来,女子生性爱美,对自己的首饰更是关怀备至,尤其是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
对那些人而言,自己的东西,除非是心甘情愿的送人,否则是宁可毁掉,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沾染,更别说是让自己珍之重之的首饰。
怎么唐云卿看起来像是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还是说她掩饰的太好,自己看不出来?
柳叶心中存疑,可是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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