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云卿在发现了那根簪子之后,就让翠舞把梧桐树下面的那个盒子给挖了出来,可是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当时翠舞还在洛阳王府,知道这簪子下落的只有自己跟水月,她虽然吩咐水月把盒子埋在梧桐树下,但是却并没有亲眼看到她把盒子埋了。
听到唐云卿的话,水月这才算是放下心来,瘫软的靠在一旁的车壁上。
唐云卿又紧接着问道,“你埋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看见到,或者说会不会可能被人发现?”
毕竟那棵梧桐树也算不上十分的安全,上一次唐云枝想陷害自己,就是打着把老夫人的孔雀簪子埋在那诬陷自己的主意。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不排除某些知情的人想要通过这个方法牟利。
水月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那天她的确是按着唐云卿的吩咐,把盒子埋在了梧桐树下,而且她做得很是隐蔽――那梧桐树上面的泥土,光从表面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的!
唐云卿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水月心惊胆战,想要解释,却又怕会因此打扰了唐云卿,只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一阵压抑而诡异的寂静中,马车驶上了街道,很快的找到了平南侯府的位置。
水月因为之前受了唐云卿的一番质问,直到现在仍然魂不守舍,下马车的时候都差点摔倒,好在他反应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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