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唐云卿的来意,秦子瀛很快就让人把翠舞领上来。
他如此痛快,反倒让唐云卿有些不好意思,询问道,“不知道王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起洛阳王,秦子瀛的脸上有些黯然,但还是勉强微笑道,“父王身上的病是过去行军打仗留下来的旧疾,针灸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这就是没有效果了。唐云卿心中有些感慨,她对那个已经被神化了的洛阳王抱有几分好奇和钦佩,此刻知道他的病无法治好,心头也不免有些遗憾和惋惜。
不一会翠舞就被人带了上来,而马车早已经被细心的秦子瀛备好,唐云卿作别了秦子瀛,便带着翠舞上马车离开了。
车轮滚动,马车径直朝着平南侯府的方向行驶去,车厢中,唐云卿闭目假寐,坐在她旁边的翠舞则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脸上的神情,隔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看得出唐云卿的脸上有些许的倦怠,身上衣服虽然妥帖,头发却有凌乱的迹象,尤其是她的脸色,隐隐的有些苍白。
这在过去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唐云卿都是把自己整理得好好的,为的就是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唐云卿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心想翠舞的眼睛实在是毒辣。
她在来之前,特地去自己母亲柳氏的铺子里面拿了一件衣服换上,洗去了满脸的灰尘,这才来到了洛阳王府,想不到还是被翠舞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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