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卿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口气地讲完,百里岚没说话,只是手指不停的摩擦着那把已经被擦干净的宝剑,目光锐利地盯着唐云卿。
他身上衣服破碎了许多,其中一只衣袖还做了那擦剑的抹布,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浸透,直到现在背部还不停的流着血。
现在的他,单论这身着装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能与那个传言中风光其月的四皇子相连起来。
可就算是再狼狈的模样也掩不去他身上属于皇族的风骨,尤其是那双眼睛,其深邃的程度不亚于唐云卿的眼睛,可是比起唐云卿的眼睛来,他的眼睛更多几分清明,也更多几分穿透人心的锐利。
唐云卿叹了口气,迎着百里岚那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心虚。
她也不需要心虚,因为她说的都是真话,她和六皇子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掩护他进城也是迫不得已,除了那次交集以外,他们没有更多的关系。
打量了半天得出的结果便是,唐云卿不像是在说谎,至少就目前他对唐云卿的观察来看,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她的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他一边在心底分析唐云卿的这话有几分真实度,一边打量着唐云卿,从她脸上的表情到她眼底的神情,其中一丝一缕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百里岚冷冷一笑,“对唐小姐来说,编一个谎话并不难吧。”
唐云卿知道他不信,如果换成别人的话,她绝对不会在乎那个人心里面把她想成什么样子,可面前这个不相信她的人是一个国家的皇子,身份地位都远在她之上。
更甚至,只要百里岚一个想法,便可以直接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对百里岚解释,至少不能够让他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
“殿下就这么纠结于我说的是真是假,比起这个,我觉得殿下有更需要思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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