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兄弟?走,咱上去。”第一次听有人把从阴间到阳间说成“上去”,卿瑶音想,也许只有自己有这奇葩体验了。
苏知画还没有碰酒,脚步已经开始飘飘忽忽,眼神迷离,百里池渊知道,他一定有什么烦心事,也不问,回到阳间,三个人找了个小酒馆坐下。
“什么事儿啊,大兄弟?”无非是为了女人或者事业呗,卿瑶音尝了一口梅子酒,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她看百里池渊和苏知画一直闷声不吭的,替他俩着急。
“我是一条狐狸,能活很久的那种。”卿瑶音点了点头,见过银衣的九尾,见怪不怪,苏知画也是觉得和百里池渊哭诉太奇怪,转过来同卿瑶音念叨起来。
“和你的相公不同,我天生是妖。你知道的,由妖到神很艰难。”苏知画摸了摸下巴,很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相貌英俊,在人间修炼的那些年迷倒过不少女人。”
百里池渊点了点头,“是啊,我第一次见你,以为这是哪家俊俏姑娘呢。”
“我那是反串懂吗?说起来我曾在酒馆化着女人妆唱戏,认识了一个姓玉的姑娘。”
“嗯。”卿瑶音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女扮男装来看我唱戏,坐在楼下第一排,我第一次看她,就觉得,这小生怎么和女人一样清秀啊。”
“十几年前,你在哪儿?”
“崇明国。”苏知画补充道,“我那时已经结识百里池渊,他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喜欢东奔西走,你们俩很可能那时候就见过。”
“她总是匆匆来,匆匆走。我有一旬在那个地方唱戏,她次次来,最后一场结束后,她把我叫出去,给我一个香囊,香囊上有她的名字,我也是那时候知道她居然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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