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子绝孙?”百里池渊十分邪魅的勾了勾嘴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在此时,一大坨金光闪闪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门口,那一瞬间魇感觉自己那两个窟窿眼都快要被闪穿了。
“还差一个。”杜衡话音刚落,一阵孤苦狼嚎从窗外传来,一个虚影直接撞在了百里池渊身上。
“咳咳咳,这个不算。”这次话音还未落,一阵花香从室内传来。
“呦,今天这是怎么了,人来的如此齐全。”红莲斜靠在贵妃榻之上,一双勾人的眸子含着笑意,可在着看似温和的笑意之后,却是无尽的冷漠。
“这个也不算。”还不等杜衡开口说人全了之时,百里池渊一把将抱着自己头颅鬼哭狼嚎的将军撕了下来,一把丢在魇身上。
而就在此同时,一道银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金色的对面,并且十分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后,朝着百里池渊十分不爽的挥了挥手绢,当然那个手绢也是银色的。
“我说,小池池啊小可爱的,你从哪里淘换来的这么大的一个屎黄屎黄的东西,简直辣眼睛!”
天知道银色和金色一直都不对头好不好,也就只有小池池这个恐怖的直男审美,一直会认为金色和银色很般配!
相比于摘星的嫌弃鄙夷,金灿灿从摘星出现的那一瞬间,一双金色的眼睛,便再也不曾从摘星的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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