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啊,会对百里池渊这样恨之入骨,竟然想要让对方这样活生生的就被吃掉了,想想就感觉好残忍。
“杀不尽的,就算你留下一点点只要吸收够了能量,它就可以繁衍出来很多的黑线虫。”
魇看了对方一眼,卿瑶音似乎还在为了那些东西而绞尽脑汁,而他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百里池渊不是怀疑小北的事情和那些预言师有关吗?难道你就不想要为小北报仇,只要将这些东西那么在对方的伤口之上放了一点点,就可以让他生不如死,你就不心动吗?”魇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不是那么急躁,让自己表达的东西之中不是那么的充满了血腥味。
但他确实又在教坏卿瑶音,用这样极其残忍的方式,去杀掉一个伤害过小北的人。
听到魇的话,卿瑶音沉默了,低着头望着玻璃瓶子之中的黑线虫出神,魇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说。
他一直都不认为小北的事情是一个意外,这其中必然有人为的因素在其中,或者是有什么人在推动。
但他并不知晓,如今当几乎接近于真相的东西摆在魇面前的时候,魇忍不住想要怂恿卿瑶音出手。
“这件事,我会在考虑的,魇东西保存在你这里会与麻烦吗?”卿瑶音将瓶子递给魇,魇摇了摇头,将其收了进来。
他如今不过是一具空空如也的骷髅架子,除非这群虫子已经饿到了连骨头都吃的份上,那他就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不过要是原来那些可能还真的会啃了自己的骨头架子,不过现在这些小东西啊,给自己挠痒都不行。
一大早,恢复如初的百里池渊便风骚的来到了卿瑶音面前,明明只一件黑色的秀暗纹的长袍,硬是被百里池渊传出了一种风尘的味道,而且还是十分浓郁的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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