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看戏。
“跟我来。”离开威武候府不远,卿瑶音突然朝着左丘明朗暧昧的一笑,拉着对方从另外一个方向又迂回到了威武候府。
一直是谦谦君子的左丘明朗体会到了自己平生第一次爬墙。
“安慕朗?”清猗拿着一个小瓷娃娃不断在威武候附近打转,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这个看似很沉闷的相公竟然还是一个痴情种。
“那个,我和安小姐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又一次我受伤她曾经救过我,并且给我了一个小的盒子,让我交给她的后人。”眼看自家娘子就要暴走,威武候连忙将事情说出。
却没有想到隔墙有耳,这一切原原本本落在了卿瑶音的耳朵里。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清猗冷笑一声,捏着对方的耳朵不停的转圈,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瞒着她,而且一下子就瞒了这么久,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安小姐不让我说,再者说我们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威武候在自己的娘子面前,成功的缩成了一团,丝毫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听完他的解释,清猗更是怒不可遏。
“不让告诉我!你在找了一个外室有了孩子,你的外室还不让你告诉我呢!这就是小事情了,那我在外面给别人生了一个孩子是不是也是小事情了!”清猗话音刚落,对方的神情突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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