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洗脚!”
在这二字出口的时候,众人心中一片哗然,那看看我,我看看你,究竟谁去领死呢?
“说吧!”一银衣十分体贴的将小北的脚丫子挪走了一分,示意卿瑶音现在已经可以开口了。
“那是我炼丹失败的产物,奇臭无比。”卿瑶音毫不在乎的怂了怂肩膀,或许她是第一个用臭虫精华浓缩液,炼丹的炼丹师,也是第一个炼丹成功差点把自己熏死的炼丹师。
丹药其实是成功的,但是又不是成功的,毕竟那玩意实在是太臭了,以至于病人根本不会将它吃进肚子里面,所以就算药效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对方是不会吃的。
“哦。”银衣淡淡的应了一声,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想要把小北脚丫子挪开的欲望。
反而继续看着卿瑶音,似乎是在继续等待她的解释。
“那些事低等魔族,集体我也不清楚,谁都是有底牌的。”万般无奈之下,卿瑶音只好又说了一句,银衣这才将小北抱了过来,并且亲手替他穿上了鞋袜。
那动作,温柔的,就好像小北是她儿子一样,不过现在想想,要是银衣的儿子没有被司寇厚猎杀,说不定也有这么大了。
所以看在对方是一个失去了儿子母亲的份上,卿瑶音表示自己现在并不打算追究对方,霸占自己儿子的事情了。
“魔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银衣较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很显然她也知晓魔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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