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瑶音不免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竟是让一个人如此被众人所独立。
更让卿瑶音好奇的是,那个男子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总是被抽到去擂台上比试,而且比试对方的修为在那些菜鸟里面也算是看的过去的、
卿瑶音不禁怀疑是有人针对这个可怜的黑袍人,却不想对方每一次还不等上擂台,对手便已经是屁滚尿流的从擂台上跑了下来,似乎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
几乎每一次比试黑袍人都是不战而胜,这让卿瑶音越发对于那个黑袍人感到好奇,对方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够让这么多人在他面前不战而降。
或许是卿瑶音的目光太过于火热,以至于对方在对面,都已经感受到她眼中的探究,竟是抬头望了一眼卿瑶音,虽看不清对方模样卿瑶音却感觉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冷冽。
以至于下一场比试之时,那黑袍人丝毫没有给对方认输的准备,竟是飞身来到擂台之上,快速朝着对面之人走了几步,那人脸上竟是闪过一抹惊恐,刚刚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而他的身体则是如同融化了一般,不断有血浓混杂在一起的液体滴落,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生不如死。
顷刻之间对方便已经化为一滩血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在场之人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那人的师兄弟则是一脸愤慨的望着黑袍人,似乎是想要上去杀了对方,但是却被带队的师叔拦下。
气氛在一瞬间竟是变得诡异起来,尤其是那个黑袍人,竟是没有一点反应,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一个活人凄惨的死在自己面前,而他则是安静的朝着卿瑶音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在大约距离卿瑶音还有五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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