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您可一定要尽全力。”
王太医瞥了一眼将其收好,摸着胡子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个嘛,令妹只不过是吓着了,待老夫给她开一剂药方,扎两针便好了。”
王太医命药童将药箱过来,卿瑶音默默退到一旁,看着王太医取出来的二十多厘米长的银针,冷冷一笑,这是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她下的毒,若是她自己不动手解毒,那就没有人可以解开了。
卿奕安身上如同万千蚂蚁在共同啃食一样,奇痒难耐,可偏偏身上还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太医手中的银针越来越近,银针接触到肌肤,卿奕安感觉自己好像炸了一样,如果她能够说话,现在天地间一定都充斥着卿奕安的惨叫。
外面阳光明媚,卿瑶音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张开双臂去拥抱这温暖的阳光,感觉到暗处的那一双眼睛,卿瑶音嘴角轻轻弯了弯,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想回到宴会上继续去尔虞我诈,可是因为那件事情又不得不回去,卿瑶音懊恼的揉了揉头发,看着一池子的荷花。
真想跳下去啊。
卿瑶音在这里百无聊赖的耗时间,仿佛是心有灵犀一样,卿小北也在无时无刻的和计如云斗智斗勇,活脱脱的演了一出宫心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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