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小北歪着头看着麒麟溪口中的黄阁,从空间中直接拿出一个炼丹炉,准备将卿小北就地正法。这是想要将他作为炼丹的材料吗?卿小北想,上次好像他被扔进炼丹炉的时候,也是这样。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有第一次还想来个第二次啊?
黄阁刚刚把血玉精魄拿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呢,手上就是一空,卿小北已经拿着血玉精魄站在一旁了。麒麟溪的瞳孔缩了缩,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这个小孩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娘亲说了,不让我和坏人在一起玩,我要走了,拜拜……”
卿小北拍了拍屁股而后做了个鬼脸,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密室之外,刚刚麒麟溪他们进来的时候,令牌还在阵法上面悬浮着,并没有彻底关上,卿小北瞅准机会,一个转身便出了密室。
麒麟溪怎么会轻易放过卿小北,转眼间便追了上去,黄阁的主业是炼丹,修为上并不很高,急匆匆的去找人搬救兵,麒麟溪放在他这里的血玉精魄被在面前抢走,若是能够抢回来也就算了,若是抢不回来,那他的小命了怎么办!
卿小北发足狂奔,但因为是刚刚突破,对于玄气的掌握并不很娴熟,浪费太多,没有多久就被麒麟溪赶上了一大截。
现在距离晚上的拍卖会,只剩下三个时辰了,若是不能够抓紧时间,那么血玉精魄和人丹,一个都办不成,到时候,麒麟溪的家主之位,很可能就要易主了。
有个故事说得好,一只鹰在追一只兔子,为什么最后兔子可以成功逃跑呢?因为,鹰只是为了晚餐而抓兔子,但是兔子却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而奔跑,自然比寻常要快不少
麒麟溪和卿小北也是这样,一个家主之位,一个小命,二者都很重要,两人不相上下,前后追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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