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瑶音,如果本官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是阶下囚吧,谁允许你自己挣脱管束的!
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密室,本官上任至今都不知道,该不会是你胡诌的吧,故意拖延时间,莫非你有什么阴谋!”
“我不知道,为什么范县令如此义愤填膺,如果是有异议的话,为什么之前在道里街的时候不提出来。
非要到了县衙门口才这么说,莫不是范县令想要故意掩盖什么?”
卿瑶音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事情发展到现在,哪里容得下范县令三两句话就把局势扭转过来。
人们在两人的唇枪舌战之中已经蒙圈了,这……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他们该相信谁?
“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啊……”
一个一直冲在前面,表现突出的男子突然摸着下巴沉思到,不过短短几个字便引起了人们的深思。
范县令上任已经许久了,算得上是衣食父母官,可是这个卿瑶音,只不过是来了宜禾镇几天的一个过路人。
二者相比,好像是他们更应该相信范县令一点。
空气静默无人说话,没有人表态,局势不明,明明偏向卿瑶音的好势头突然变得摇摆不定,范县令惊喜,急忙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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