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你师兄罢了。”
什么练器师,他可不是。江濯饮尽杯中物,轻抬手,为自己又添了一杯。
温良撇了撇嘴,他又没有把他会炼器的事情说出去。
“知道啦知道啦,你现在是江游。”温良有些不耐烦的随意回答,令人尊敬的练器师不当,偏偏要做个无名之士,有意思吗。
“哦对了,除了那几个女子之外,那人也来了。”
温良突然想起来,又补充道。无聊的拿着桌上的棋子随意把玩,转眼间,原先的棋局早已变得一片混乱,江濯冷冷的看着温良,陷入自己的思维逻辑的温良压根儿没感觉到。
要怎么才能泡到更多的妹子,还能让她们自动上来让他挑呢?难道是因为他现在的魅力还不够?
温良瞅了一眼江濯,师兄长得也一般啊,为什么当初在师门的时候,总有自家的师妹和别家的弟子隔三差五的送师兄东西,而把他当成空气,明明他要帅上许多的好吗!
女人心,海底针。
空气慢慢变得越来越冷,温良只觉得后背“嗖嗖”的冒凉风,和以前大冬天被师傅罚跪一样,冷到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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