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客套话,一针见血,卿瑶音直接问到。
“说什么呢,什么江濯呀,男的女的?”
温良装傻充愣,但是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还是被卿瑶音看在了眼里。
“江濯,练器师江濯。”卿瑶音又重复了一次。
“不要再说你不认识,我既然找上你就一定是确定了什么,采花贼。”
温良淡定的站在那里,笑了一声。
“我有两个问题。”
“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采花贼的?还有,你怎么看出来王府的事情就是我做的?”
温良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按照道理来说,他那天做的很严谨,包括四姨娘,他也下药了,恐怕四姨娘现在都不知道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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