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自己从不会在任何不恰当的时候生病。
她下意识地伸手,脖子后面,一片湿润,袖子都湿了。石宣英稍稍迟疑一下,顺手拿起一张帕子替她擦拭——他是无意识的,只是顺手,延伸到她的脖子下面,甚至她的背上——几乎如从水里捞起来的一个人,浑身湿淋淋的。
当他的手伸到她的背上的时候,心里并未有任何不敬的感觉,甚至非常平淡,只是,当时灯光那么黯淡,他无意识地,看到那一片雪白的背脊——手忽然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丝织一般的感觉。
他立即缩回手。
她倒在他的手上,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小羊……不行,你该去医院……”
她忽然警惕起来:“石宣英,你怎么在这里?”
他怔了一下,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声音冷了:“石宣英,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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