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隐的愤怒。
濮先生当然看出来了。
但是,他无动于衷,就连语调都是平淡的。
“我这个人,叶公好龙,其实向来都不喜欢小孩子。现在也是这样,不希望过早受到什么束缚。当然……”他如在补充似的,“我和其他女人交往,都是这样,你别介意……”
张律师几乎要喊出来。
那你和蓝玉致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但是,她没有喊出来。
紧紧地绷着脸,维持着自己的情绪。
以及那种无法言语的难堪和尴尬。
不希望受到束缚——他都四十岁了,还要潇洒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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