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狠狠地,一下关上了单元门。
路灯,又次第地亮起来,从一楼到六楼,整体的,映照如一个鬼魅的光线圈。
保安们站在原地,看他进了门,听到二楼关门的声音,嘀咕了几句,终于还是没有继续上来追问,离开了。
葡先生靠在门上,忽然觉得全身失去了力气——就连窗外惨白的月光,也悄悄地落下去了,悄悄地,从树梢的顶端,慢慢地斜下去,然后,就不太看得清楚了。
幻象在眼前急遽的消散——没有蓝玉致!
什么都没有。
她不会这么轻易地出现——当她决然离去的时候,就注定了,再也不会带着丝毫的li留恋——她是问清楚了再走的,所以,了无牵挂。
她再也不会牵挂了——也不会担心有人在这样的黑夜里等待自己了。
因为,以前从未有过——她就天经地义的以为,以后也是不会有的。
靠在铁门上久了,背脊一阵一阵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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