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热烈。
她也从未如此热烈。
甚至是青涩的。
举止越是青涩,越是诱惑……越是不由自主地,就如她刚学会的某一样新奇的玩意,一旦爱上了,就兴趣无穷。
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此事之上。
他发现了这样的新奇——却无心去细想,只是觉得兴奋,一生也不曾如此的兴奋。
第一次,彻底的如释重负。
也第一次,和她一样,也变得很青涩——一种诱惑的成熟,偶尔的青涩。
月亮,慢慢地从窗口留过。
屋子里的人,只不察觉时间的流逝。
就如这一屋子的燃烧,从来不曾熄灭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