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敲门声来得比较大一点了。
她慢吞吞地起来,以为是室友回来了。
开了门,她疑心花了眼,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张脸,是铁青的——她以前总是在里看到这个词,这一次,才真正见到——铁青是怎么一回事。
仿佛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她却笑起来,很调皮的,很胜利,一如一个小孩子一般。
嘴角微微翘起来,又做了一个鬼脸。
那张铁青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捉住她的手,就关了门。
也许是他的身材太高大?
怎么一站在屋子里,就显得这屋子那么拥挤狭小了?
或者是他那种无言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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