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不同了——只有那个女人是相同的。
他不知道,为何每天每夜,都被这个噩梦所缠绕——梦境那么真实。就如自己的前世今生,再也挥不去——
那是一千年之前了——一千年之前,自己就害死过她一次了。
这一次呢?
千年之后呢?
她再一次死了?
他无法置信,看掉在地上的一块薄薄的软毯。
那是谁覆盖在自己身上的?
明明自己拿的是一个抱枕,为何变成了毯子?
他再一次惊跳起来,大声地喊:“玉致,玉致……”
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天色依旧那么晦暗——仿佛唯一的目的,只是让他把自己的前世和今生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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