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她回来这么久了,原是带着那两万榜回来的。那是她刚到英国后不久,离开古堡独自谋生,怕走投无路,从这里拿去的;她拿走的时候,还明确打了招呼;她还回来的时候,却无声无息。
如果今晚他不打开这个抽屉,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这便笺,忽然变得如此沉重。
手也没法衬托起它的重量。
实在是太重了。
简直无法忍受的痛苦。
原来,她来的时候,便打定了主意。
将一切都还自己——欠的钱,还钱;欠的情,还情——每天给自己做早餐,拿鞋子,温顺乖巧地关心,如一支解语花,温柔可人,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他的——他忘了,他一度忘了之前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个宁愿去变脸吐火,去卖艺走街头,也不愿意呆在这古堡的女人,怎会一夜之间,变了心性。
那时,他以为是他调教的结果。
直到她付出自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更大的付出呢——以身相许,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