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了。
从未如此直言无尽地表白。
蓝玉致忽然觉得身子很冷。如看一场自己的笑话。
这算怎么回事呢?
一个刚为了别的男人献身的女人——然后,听着最不可能的男人,说出如此震撼的话来。
石宣英一直靠在大树上。
眼里,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带着一种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迫切——仿佛千年万年了——自己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这一刻。他如此骇然,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就说出口。
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心里,折腾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了。
心里那么恐慌,再不说,就迟了。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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