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柱子后面,觉得那么沮丧。
甚至身边这巨大的盆栽,华丽的布置,古色古香的墙壁,那么豪华的屋子……
阶级的鸿沟,无法逾越。
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濮先生之间最本质的差距——无法靠拢的压力。
自己,完全不属于他这个阶层。
古时候,他是王,一言之下,可以提升一个女人的地位。
但是,现代,贵族和平民的鸿沟,并不是缩小,而是越来越拉大了——生活方式,交友圈子、娱乐习惯、教育背景、思维的定势……但凡种种,不一而足。
两个世界的人,何能走到一起?
她忽然觉得这屋子很空荡。
这古堡很空荡。
昔日,自己只能做他金屋储藏的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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