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的眼里,分明掠过一丝惊讶。
而濮先生,却是漫不经意的,仿佛是对她说话:“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准备来这里念书……玉致,你来了?”
蓝玉致怔在原地。
朋友的女儿!
自己是他什么朋友的女儿?
一句话,就推得干干净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依兰达——此时此刻,无论多久的情谊,都敌不过他的新欢……新欢,原配……那么委屈!
自己认识他一千年了,还不够久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来,自己反而成了第三者一般?
她垂着头,觉得自己也变得那么软弱——那么可怜!比依兰达更加可怜。
在依兰达面前——自己只有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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