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经历过连续两次的死亡——那是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一次,也许不是谁杀了自己。
而是谁把自己冻僵了。
她因此,充满了恐惧——不不不,这一次,自己一点也不想死了。
自己没有等待谁了,也不曾辜负谁了,更没有被谁觊觎了——怎会死呢?
她急切地想活下去。
也许,就因此,更加需要一双温暖的肩膀——暂时可以靠一靠——
因为,她记起他的拥抱。
那是在叶城的冬天,自己整个日子,都躺在床上,不梳头不洗脸,不洗澡……很多大雨滂沱的夜晚,他都这样抱着自己。
葡先生,他总是这样抱着自己。
他的胸膛非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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