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这算什么?公私不分?这样的大事,岂能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参与?
她都说的英语。
葡先生也回答的英语。
两人全程不曾再用一句汉语。
蓝玉致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微微闭着眼睛,不经意的样子。其实,在葡先生的办公桌上,她已经看到过一些东西,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具体的细节和操作上,当然不会明白。
这时,张律师全部用了英语,估计是想让自己听不懂——因为自己告诉过她,自己不会英文,在这里找不到体面地工作。
她听得非常明白,一句不漏。
别说张律师,就算是和地道的英国人汤姆等交谈,她也没得任何的障碍。毕竟,以前在M国窃取情报的时候,早就滚瓜烂熟了,而且,来的这几个月,也不是天天无所事事在瞎混。
张律师见她靠坐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以为她根本听不懂,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蓝玉致一点也没在意她的这种优越感——知识女性,在凡夫俗子面前,总是有这种优越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