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个例外。
完全没有带着什么目的,没有野心和企图——事实上,像自己这般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又有什么好给人利用的?
钱财?姿色?
谁会对一个奄奄一息冰块一般的人动歹心?
她躺在床上,觉得很安全。
石宣英伸出手,抚摸她的额头。
额头无恙。
但是,当他的手摸到她露在外面的手的时候,停下了,紧紧地皱着眉头:“小羊……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没病。”
那双手,甚至她肩头冒出的极其强烈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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