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女人,可以身兼两职。
红玫瑰和白玫瑰,永远无法成为同一朵玫瑰。
她走得很快,很狡猾。
心里一阵一阵的剧疼——彷如自己此时已经变成了蚊子血——
毕竟是等待了千年——毕竟是因其而死生——
每一个女人的心里,何尝也不是两个男人?
一个他是白马王子,满足英雄幻想。
一个他是温柔情人,一如父兄体贴。
这两个男人,也无法如一。
她只能挥剑斩断——就如斩断自己的左右手一般。
她走了很久,不知道有没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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