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永远也没法赶来了。
她在迷茫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红衣,那么喜庆,一如嫁衣——呵,这样的红,血红,殷红,中国人几千年来浓厚的红色情节——红嫁衣。
大红的喜服,为自己的人生做一场告别。
为自己的爱情和千年的等待,划一个句号。
杏花林,那么遥不可及。
在中国,因为是强烈的阶级等级,剖开他和她,咫尺天涯,也不能说一句话。
在他的阿拉伯世界,自己更加犹如火星月球,无法靠近。
唯有在这彼此的异国他乡——
在这里,自己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凡人。
消失了他王子的光环和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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