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在这么漫长的颠三倒四,首鼠两端里,岂配得到葡先生的青睐?
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永远成为自己坚固的堡垒?
他是一个男人,而非是一个没有廉耻的软骨头。
她浑身无力,甚至连以前那样,随意呼喝石宣英,打骂石宣英的力气都不见了——以前呵,在他面前,总是高高在上,认为无论哪一方面,自己都比他高尚。
可是,内心呢?
自己的内心,真的就比他高尚多少?
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长椅子上。
甚至不是羞愧自己的人品,而是强烈的恐惧——葡先生失去了!自己真的失去他了。
她的声音非常干涩:“先生……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么?”
石宣英并未穷追猛打,声音十分温和:“这世界上,多少人是纯粹因为喜欢而结婚的?再说,那个女人那么好,而且,他们认识那么久了,总有感情,成家后,生活了几十年,有了儿女,这感情不就固若金汤了?”
蓝玉致再也问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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