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权取其轻。
很多人,不都是这样么?
她拿了纸巾擦干眼泪。他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安慰。
她的目光落在石宣英的那盘带子上,充满了示威和炫耀的带子——向自己保证,他从不喜欢自己,他真正另有所爱,过去的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心里忽然变得那么清晰:是啊,石宣英这样的想法,她觉得很正常。
但是葡先生呢?他凭什么爱自己?
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哪一点值得他喜欢?
自己既没有美貌到令男人血流成河杀身成仁的地步,也没有温柔到令人筋骨酥软的地步。以葡先生的眼光,凭什么会喜欢自己?
而且——到了要娶自己的地步?
她慢吞吞的:“先生……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喔,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我并不认为,自己身上有足以吸引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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