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头子那里,表面上安享晚年,其实,消息比谁都灵通,瞒也瞒不住。
她如走在悬崖上,一直暗暗叫苦。
如此下去,岂不两败俱伤?
待要去劝,可是,老头子已经出来,趾高气昂,根本不看媳妇的脸色就走了。
蓝玉致的高烧已经退却,石夫人一走,仿佛所有的病情,都不药而愈了。
但是,心情却并未能随之好转。
相反,更是无端的抑郁,小心翼翼的恐惧。
因为,这一整天,葡先生都不见了。他既没有告诉她去了哪里,也没和她打一声招呼。甚至老胡也不见了,只有花园里,两个园丁,在修理一些枯枝败叶。
她慢慢地走了一圈,看到冬日盛开的玫瑰——也许是月季,她一直分不清楚。花很大,开得艳丽,有人的拳头般大小。
她摘了一些玫瑰,慢慢地回去。
没有事干,可是,总想做一点事情,就算是感谢普先生吧。
她开始做玫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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