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何其熟悉?
自己一千年之前就领教过了。
“我知道。你就是一个冲动的姑娘,如果有,也许早就发出来了……”
她忽然觉得委屈——因为他声音里那种没有掩饰的责备之意。
他在责备自己!
葡先生在责备自己。
甚至自己都在责备自己。
可是,这是不同的——就算自己责备自己,也无法容忍他的责备——
她垂着头,扭着手指,一声不吭,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就如当年石宣英在沙洲的战场上忽然失踪,濮先生,他也是这样责备自己,甚至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自己怎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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