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坏姑娘,每次都是这样。需要我了,就利用我。不需要了,就让我自动消失,对吧?”
她泪流满面,想大声反驳。
不是这样,根本不是。
明明就是他不想见到自己。是他老是若即若离,自己根本捉摸不定他的心思。
“坏姑娘……”
她扭着头,一直不肯看他。
他也静静地,仿佛一直要看清楚她有多少的真心,多少的假意。
窗外,已经透亮。她因为打点滴,一只手一直不方便。他便握着她那只另外放在外面的手,轻轻的。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又那么踏实——仿佛一个长期躲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的地方,甚至胜过了对于自尊和矜持的要求。
她觉得自己的手很温暖。
所以,就算赌气,也没抽出来。
她抽泣着看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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