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盒子,盒子并不重,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喏,拿去吧,走吧。”
石宣英的手背在后面。
蓝玉致淡淡地将盒子放在桌上,忽然听得门外有脚步声。
她想,也许是警察上门了?
自己报了警的,推测时间,过了这么久,虽然警察的效率一直以慢著称,但是,再怎样,也该到了吧?
她竖起耳朵。可是,那脚步声并未在自己的家门口停留,而是上去了。原来是楼上的邻居。
她啐了一口,自言自语,这年代,连警察也靠不住了,自己打电话自首,他们还摆谱,难道是想自己上门自首?
或者,干脆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疯子,一个骚扰电话了?
她反而心神不宁。
就如一个笑话里讲的,一个人,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回家就重重地脱下两只靴子扔在地上。他楼下的邻居每次都被惊醒。不胜其扰,就找到他,让他小声一点。好了,这一晚,那哥们回家,重重地扔了一只靴子,忽然想起邻居的警告,脱下另一只的时候,就轻轻地放在地上。可是,第二天,他被邻居拦住,邻居非常生气:“哥们,你要是一次性脱了,我也就死心了,还能踏实地睡个下半夜;现在你脱一只,留一只,我等你另一只落地,整夜都没法睡了。”
蓝玉致便是这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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