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切收拾妥当,立即出门,招了出租车就往公司外面走。
走出去很久,才觉得稍微安全了一点儿。
当天,她便在公司附近找了一间小公寓住下来。而且,她灵机一动,借口自己的身份证掉了,借了一个相处较好的同事的身份证去登记。
反正小公寓只收钱,谁的身份证倒没那么在意。
可是,这还是不能让心底踏实下来。这实在是掩耳盗铃,不可能鸵鸟把脖子埋在沙堆里,敌人就不向你走来。
这点小小的逃逸,无济于事,网警随时也可以追来。
她心里甚至萌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可否马上带了石宣英的那些钱逃到国外去?但是,去国外干什么呢?人生地不熟。再说,好多国家都要签证,自己马上去签,哪里来得及?难道去非洲那些落地签的蛮荒之地?
她沮丧地捧着头,恼恨得一塌糊涂。
真没想到,这一次,明道没见到,反而把自己逼迫到了这样一个穷途末路的境地。
这算什么呢?
一天,两天,三天……网上几乎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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