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但是,他不接。
他也不会理睬自己了。
但是,她还是不肯死心。
直到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了?她数不清了,电话才通了。
她只听得那一声“喂”,就哭起来,冲着电话里哭喊:“先生……求你帮帮我……我要见明道一面,就一面而已……石宣英告诉我,他拿到了请柬可以带我进去,所以,我为了见明道,就私下里和石宣英签订了合约……如果石宣英骗我,就要赔偿我10亿……我以为,他一定会害怕这笔高额的赔偿费,可是,他骗我,石宣英这个骗子……他骗我……他临时反悔,他不要我进去……他一直都是耍我的……我进不了场……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哭得断断续续,说辞也没有章法,甚至手机都快被泪水和鼻涕淋湿了,在手里滑腻腻的,仿佛捏不稳一般。
自己的卑微,自己和石宣英不堪的勾当——如何的冒着灭绝自尊的危险,如何冒着彻底失去葡先生这样唯一一个关切者的危险——就如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直拼命地增加筹码,最后,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卖老婆,最后,一根绳子,上吊自杀了事。
她赌的,原不过是见一面而已——就见明道一面而已。
对面一片安静。
她停止了哭喊,怯怯的,不知道对面有没有人在听。
或者,有没有人在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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