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险的居心,没有极大的筹谋,没有极大的勒索,一般人是干不出来的。
只是,她为什么不勒索一番?至少打个电话,问问要多少钱才肯撕票啊。
哪怕她开口10亿、20亿,他也能接受。
没有,她直接撕票,鱼死网破。
恨~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怕的仇恨。
是自己把她逼迫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这时才觉得心碎——若是别的任何人做了这样的事情,他都不会心碎——但是,偏偏是她,是这个女人!
自己对这个女人,偏偏抱着一种很模糊,很不可告人的情愫——仿佛几生几世的恩怨纠葛。但是,无论如何,他没想到她会害自己——几乎从第一面见她开始,就从未将她列入危险名单。
门外有敲门声,咚咚咚。
他充耳不闻。
然后,又是咚咚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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